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那个七个月大的孩子,那些痛到骨碎的夜晚,那双在酒缸里泡烂的手
忘了就真的没了。
“我不忘。”
我把碗放在桥栏上,转身走向判官的值房。
换上催收使的玄色官服,腰悬令牌,发束高冠。
铜镜里的女人眉眼冷厉,嘴角挂着一丝淡笑。
我走出值房时,奈何桥上又热闹起来。
两个鬼差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生魂走上桥。
那生魂穿着残破的龙袍,双眼是两个血窟窿,浑身散发恶臭。
是萧承衍。
恶咒没让他死成,但生死簿上的阳寿到了。
他感应到了我的气息,虽然看不见,却吓得浑身痉挛,跪爬着疯狂磕头。
“赫连翡!赫连翡!”
“朕知道错了!求你放过朕!下辈子朕给你当牛做马”
我走到他面前,靴尖踩住他伸过来的手指。
骨头碎裂声细微清脆。
“萧承衍。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地府没有皇帝。”
“只有还不完债的孤魂野鬼。”
判官将一块令牌扔下桥面。
铁牌旋转着落在萧承衍面前,上面刻着四个字。
“刀锯地狱。”
“判罚:入刀锯狱,受刑一万年。期间不得转世不得申诉不得减刑。”
两只青面獠牙的恶鬼从桥下爬上来,一左一右扣住萧承衍的脚踝。
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指甲刮着桥面留下十道血痕,被倒着拖向深渊。
惨叫声在深渊里回荡,最后彻底消失。
桥面上只剩下十道血痕和一块冰凉的令牌。
我捡起令牌,别回腰间。
桥头的风吹起我的衣摆,我抬起头,望向阳间的方向。
奈何桥的尽头连着幽冥,幽冥的尽头连着人间。
人间多的是比萧承衍更烂的东西。
我从怀里摸出一只酒壶,判官值房里顺的地府特酿。
拧开壶盖,烈酒的辣味呛得我眼眶发酸。
我将酒洒在桥栏石柱上,看着酒液顺着石缝下淌。
“赫连翡已死。”
我将空酒壶往身后一扔。
转身,朝奈何桥的另一头走去。
桥下的彼岸花开得正盛,红得像一场烧不尽的大火。
值房的桌案上已经摞了新的卷宗。
第一本卷宗封面上写着:
“张氏宗族,阴债四百七十二条。催收期限:十日。”
我翻开第一页,嘴角勾了勾。
“来活了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消失的收款人 继母隐瞒了弟弟死去的真相,重生后我让爸爸擦亮眼 被闺蜜换命后,我让她身败名裂 凤凰悲歌 诸位爱卿,谁把黄袍披朕身上了? 医生老公的抖音年度回忆,全是抑郁症闺蜜的身影 假千金想污蔑我是恶女,我笑了,这根本不是污蔑 夺神 宋家湾那些事儿 儿媳妇(春光乍现) 奇美拉计划 零零后整顿职场,我送你上法庭哭什么 重回七零,炮灰家人听我心声改变命运 企业仙子汉服配开裆黑丝,ASMR情趣表演被老公点名被当场戳穿 只输不赢的新年麻将 铁血姐妹丼 世子之萧家姐妹的丝袜榨精 闺蜜告我把她儿子骗进了电诈园区,可我开的是养猪场啊 揽春入君怀 重生后医生妈妈为表妹错过我的手术